\n'); } function setFlash(){ var myFlshObj = document.myFlash; var photoAlbum=document.getElementById('photoAlbum'); if(photoAlbum&&myFlshObj){ var awidth=0; awidth=parseInt(photoAlbum.offsetWidth); if(awidth<260) myFlshObj.height='150px'; if(awidth>=260 && awidth<350) myFlshObj.height='240px'; if(awidth>=350 && awidth<370) myFlshObj.height='305px'; if(awidth>=370 && awidth<550) myFlshObj.height='320px'; if(awidth>=550 && awidth<730) myFlshObj.height='455px'; if(awidth>=730) myFlshObj.height='590px'; } } function setAlbumUrl(name){ albumTypename=name; setFlash(); myFlash_DoFSCommand(null,"test"); } function showLoginWindow(ev){ var obj = document.getElementById("pop-login"); if(document.all){ obj.style.top = ev.clientY +'px'; obj.style.left = ev.clientX - 272 +'px'; } else{ obj.style.top = ev.pageY +'px'; obj.style.left = ev.pageX - 272 +'px' } obj.style.display ="block"; document.getElementById("pop-user-name").focus(); } function hideLoginWindow(){ document.getElementById("pop-login").style.display ="none"; } var blogID=getBlogID(); var UserName = ""; if(blogID!=null){ var tmpUserName=blogID.split("."); UserName=tmpUserName[0]; } function resize(obj){ if(window.event.srcElement.tagName == 'A'){ return; } obj.parentNode.childNodes[1].style.display = obj.parentNode.childNodes[1].style.display=='none' ? 'block': 'none'; obj.parentNode.childNodes[2].style.display = obj.parentNode.childNodes[2].style.display=='none' ? 'block': 'none'; } function tab(event){ var evt = (document.all)?window.event:event; if(evt.keyCode == 9){ document.getElementById("pop-password").focus(); return false; } else{ return evt.keyCode; } } function tab1(event){ var evt = (document.all)?window.event:event; if(evt.keyCode == 9){ document.getElementById("save").focus(); return false; } else{ return evt.keyCode; } } function tabTrack(event) { var evt = (document.all)?window.event:event; if(evt.keyCode == 9){ document.getElementById("pop-password-track").focus(); return false; } else{ return evt.keyCode; } }
日志
来英两周了。时间过得真快,这第二周明显比第一周加速了许多。
今天狂风骤雨,气温急降,不巧的是班级一个比利时的女生正好今天过生日,思考再三还是推了这个party,
老外太疯狂,聚会安排从晚上9点开始持续到凌晨5点,我不想在这种暴风夜迷失于英国的乡间小路上……
班级一共15个人,8个女生7个男生,班主任是绝对的一个英国绅士,我心头的重担在找他面谈一次之后就轻了许多。他还打算帮我为中国的毕业论文找采访对象,实在是好得不得了。15个人的编排就像拍幸存者一样,兼顾了各色人种各式性格。班上的两个老男人一个见过鬼,一个见过UFO,比较让人…其他的人感觉都还不错,明星脸太多了,尤其有一个跟哈利波特还神似。
不知道Bournemouth是不是英国的CUC,这的人实在漂亮英俊得可以。使我对西方人的审美产生了强烈的好奇,老外什么明星不明星,感觉校园里到处都是明星样,一个个就活像电视剧里的男女主角。印尼的朋友告诉我说,在美国是不会这么赏心悦目的,英国人普遍血统比较正,再加上这学校又比较潮流,so…
很喜欢我的flat,因为我的四个室友都很友好,而且善良。尽管一开始见到保加利亚的PETER时觉得他巨冷,但几天之后把一些话说开了就亲切了许多。而且他实在是一个表情巨丰富的大个,我说中国人对老外的好感很多源自他们丰富的表情和肢体,他说没办法啊,他学的是TOURISM,必须学会傻笑。其实我指的根本不是他的笑……两个英国女生负责教我英文,空闲的时候大家在厨房聊天,我就会拿个本子记记没听懂的话和词,尽管当她俩聊得特HIGH的时候我实在几乎没有能听懂的词。但是话说回来,她们学中文还真是差等生,“你好”“谢谢”“再见”“晚安”学了一个星期基本也就只能记住个“你好”,我还要很热情地说GREAT……泰国这次也来了10多个学生,但是也就我室友一个男生,再加上他长得帅,在一堆泰国女中真是很受欢迎。但是他比我腼腆,基本也就跟我多说说,不如我脸皮厚还会跟另仨英语纯熟的室友扯英文。不过我俩的共同点比较多,都吃米,炒菜手法差不多,调料也差不多,以至于我每次跟他说话还是忍不住想说中文……
英国人普遍讨厌法国人,PETER也不喜欢,说整个欧洲人都讨厌法国人,而且他还爱学法国人说“你好Bonjour”,说一听就是猪叫。然后齐齐问我,中国人是不是也讨厌法国人……我就发现,人到哪都一样,老外的喜怒哀乐,跟我们实在没有区别。
身边印度的朋友实在太多,今天又认识了至少5个,口音实在是让我想死。本来听英语就够累了,要想听懂印度人的英语真是难上加难,偏偏他们从小就有英语体系课程,说不成问题,上课又特爱发言,但是,简直了。
每天从学校回家的路上,都会有过山车的体验,双层巴士坐在二层第一排,当车沿着高斜坡俯冲的时候,就像回到童年。这让我越发喜欢学校和宿舍分隔两“市”的感觉,今天另三个中国女生冒着狂风骤雨的考验,从Bournemouth跟我们回Poole, 体验了做山车,体验了疯狂购物,然后载着羡慕和满足,在风雨夜送走她们。时间越久,就越容易深深地恋上Poole这个地方,从伦敦回来的那天就有感触,繁华的大都市虽有它的大气与魅力,但美丽的小镇则更适宜学习与静心,是小镇让你找回学生的感觉,以及你的梦想。
今天回来的车上,打开我的IPOD无意看了看JOLIN的《日不落》,有些小小激动地发现,原来MV是在伦敦取的景,画面中的许多地点,自己历历在目。以前过于关注音乐本身和画面人物,现在回头看,更爱。
至于伦敦,我想我触摸到的并不多,当然也就不能轻易说些什么了,来日方长,肯定还会再多去几次的。就等到经验累积再做记录吧。
上面四幅有BIG BEN,有Westminster Abbey,有广场中心,有中国城.
Chinatown是最后去的一个景点,时间问题没有好好逛,疯狂地跑到一家超市,急速地扫了几样中国食品。
看到中国东西那个基冻啊……
London Bridge,拍照时耳边有街头艺人悠扬的口琴演奏
London Eye 看着是不是像摩天轮?它很高很大,我转了个圈找了个背光的点才算把它搞定
Tower Bridge 伦敦塔桥,据说有很多电影会有它的存在。桥身有博物馆,桥下静静躺着泰晤士河
伦敦塔Tower of London,是个阴森的地方,但多少也算纪念。大片草地包围,只可远观
这就是Tower Bridge 的桥面啦,伦敦就是人多,拥堵情况比北京好不了多少
伦敦地铁,这是Liverpool Station. 真是非常壮观。
但是千万不要被这个外观给蒙蔽了,伦敦的地铁,那就是荡秋千~
这两张都在威敏教堂附近拍的,威斯敏斯特附近建筑似乎清一色的都是这种哥特式的,我其实也不算太清楚究竟它的教堂设置是否有主次之分,但不管怎样,潜意识似乎看到如此建筑,欧洲梦就已经在眼前了。
Some Street views 繁华的都市当然也会有舒适且宁静的街道
他一身蓝,好像来自外星球
弹奏着最动听的欧洲民歌,在闹区中逍遥自在
照片还有很多,也拍了很多视频,由于上载不便,回国后有机会再跟大家分享吧=)
All the photos shot by shandy. I really really appreciate them.
Great photographer!
今天去了POOLE较火热的酒吧,也算是头一次接触这里的酒吧文化,喝了一大杯啤酒和一小杯不知道名称的高度酒,微醉。
回去的路上,恍惚感觉自己还在国内,只不过是到了一个陌生的城市,度假一阵而已。缓过神,跟身边的泰国flatmate继续说英文,才觉得是身在他乡,即便是在一个长相与自己相差无几的人面前,依然得抑制自己想说中文的欲望。自己与大洋彼岸离得很远很远。
这些天接触了很多人,反复的问题都是什么名字?从哪来?学什么课程……以至于转头就忘。
记了太多的名字,和稀奇古怪的读法,甚至是发不出的音。
有会说中文的印尼男。
有身材走样到无法描绘的英国女。
有听不懂名字的波罗黎各男。
有认真教我该如何学英文的法国女。
有一餐吃五块PIZZA的韩国男。
有聊了半天英文才发现都能说中文的台湾女。
有能跳机器舞且擅长泡妞的印度矮胖男。
有特立独行醉到不归的泰国女。
有能写歌作曲弹奏演唱且有个人网站的英国男。
还有对三国演义了解得比我还清楚的土耳其男。实在太佩服他,所以也赠了他一个中文名——杜豪。
……
这是一个神奇的国际大环境。你必须去了解它并适应它,去辨识出国前对意识中的老外所存在的认识误区。
慢慢学习。
I am going to show some pictures now~~~~~~~~~~~~~~
POOLE is my living place. A very beautiful and famous port city.
I love POOLE ! It must be becoming an unforgettable place in my life.
Cheers!
顺利到达了英国,一切顺利,跟大家报个平安。
就在昨天,我过了生命中迄今为止最漫长的一天,持续了31个小时的9月20日,也许我该把它牢牢地做个标记。
时差没有问题,因为整个飞行空哥姐们已煞费苦心地为此做出了努力,从北京飞多哈开始,过的就是多哈时间,开始适应多哈时差,吃多哈的晚餐和早餐;接着转机飞伦敦,开始过伦敦时间,吃了伦敦的早餐和午餐。所以整个飞行吃了四餐,也在不到三个小时的时间里吃了相差无己的两顿breakfast.
可恶的只是,从北京起飞的飞机在菜单上还会有中文,还会有筷子;自多哈以后一切只有英文、多哈文和刀叉,我就意识到该面对的还是来了...当然,时差在胃的感受下,很快被扭转了过来。
飞机上兴奋地在普通话专辑里找到了GIGI的,但是老得够呛——2004年的《归属感》,而且是最不出彩的一张,好在总算能听到熟悉的声音,也算欣慰;看了三部电影,有中文字幕的电影甚少,像《功夫熊猫》只有英文配音,多哈文字幕,所以看电影多半是为了催眠。
到达伦敦,下了飞机,进入紧张的入关阶段。整个关口静得出奇,气氛也相当严肃。我和WQ一起去了一个貌似印度女的审问员那,尽管在飞机上曾经有几次被中东空哥问及餐饮选择,但毕竟没说太多英语,一下飞机就要进行口语面试,实在是多有忐忑。特麻烦的被问了五六个问题,每个问题都不是听得太懂但也不是听不懂,像倒时差一样,每个问题反映两秒,然后才顺着要求做出回答并提交各种材料,期间甚至还问我本科学什么,管得很多。(我顺口回了个ART,然后又补充了一句ART OF TV,一想还是不对,但也懒得说了...)
不知道具体什么原因,尽管在国内已经有了体检证明,这个印度姐姐还是让我们去了体检处。然后又是排队,又是再度审问,一直问到我宿舍的电话并登记了我宿舍的详细地址才算罢休,真不知道弄这么详细是在怕什么..
这还没完,再一个关口也是最后一关就是去一个老头那,虽然我也不知道那老头具体做了哪些工作。只是把手头的一堆审核资料全部给了他,他用他不紧不慢的态度足足用了将近两分钟记载我的各种资料,然后又对我使劲看看核对一番,最后总算在我的护照上添了一个章。
我们迅速地取到了行李并且奔赴接机处,而就在最后出口处,我们头一次遇见了训练有素的毒品狗,对着行李猛嗅一番。一开始多少让我吓了一跳。
再往前走,就正式开启了我的英伦之路。
一切就像做梦,而就在同一天的凌晨,在中国的出关口,那一章,就是梦的开始。
音乐